陆恒讲的很具体,林一脑子里不由自主就勾勒出那个场景。
“当时车还没停稳,我跟分管就立刻开门下去问外卖员人怎么样。照理来说对方起码是主责,甚至是全责,但有时候就不能这么讲道理。”
“一旦舆论发酵起来,可能就是政府官员坐着豪车,撞到或者吓到了一个辛苦奔波的外卖员。一旦有围观群众拍个视频,掐头去尾发到网上,那就够我们吃上一壶的了。”
“同样是我这个人,如果我没有政府工作人员这个身份,不是坐那辆奔驰,我的处理方式可能都会不一样。”
林一侧过脸,扯了扯嘴角,毫不留情地吐出评价:“你可真是伪君子。”
陆恒闻言,毫不动怒,只是微微挑了下眉,语气依旧平稳:“话不能这么说。君子论迹不论心。”
林一讥讽他,“论迹你也不是君子。”
陆恒自然知道林一在影射什么,也很坦然地点头,“你说得对。在这方面你确实有资格这么说。”
陆恒这句“有资格”,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认罪。
林一又哑火了,没再继续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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