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巨大的落差,能把一个人从顶峰直接拽入深渊。
这种忧心,她不敢讲给陆恒听。她只是默默地将器械归位,在心里祈祷那些数据能够支撑儿子的期待。
“这一次分化的诱因是什么?”陆母收起器械,靠在椅背上,目光却依旧专注地看着儿子,“你仔细想想,在那之前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身体的、情绪的,或者其他的?”
陆恒这几天一直在想。
在雪山木屋那些清醒的间隙里,在温泉池氤氲的水汽中,在搂着林一昏昏欲睡的时刻——他都反复在想。
但他找不到诱因。
或者诱因是林一?
“我也不知道。”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某种说不清的回味,“我都没有办法判断什么是分化。他……”
他顿了顿,想起林一在雪地摩托上皱着眉说“你身上味道太重了”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他那天一直再跟我说我身上有味道,我还一直以为他是嫌弃我身上味道重,现在想想,他那会儿可能就已经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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