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装得云淡风轻。”陆恒说。他确实装了很多年。装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在意,装到他自己都快信了。
“小时候我们三个一起被绑架。那一次我承受得比较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一直都很照顾我。”
“我家股票这次为什么暴涨,”陆恒说,“是因为他炒的分化概念是,在成年之后,到底还有没有分化的可能。”
“我展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也不敢讲,我就是稳定分化了。”
林一的脑子更懵了。这些信息太多,太密,像一盆水泼过来,他来不及接,只能被淋得满头满脸。
他伸出手,摸着陆恒的脸,像在确认什么。指尖从颧骨滑到嘴角,从嘴角滑到下颌。
“我能闻到你的信息素味道啊,”林一讷讷说。
“在之前你也闻到过吗?”陆恒问。
林一回忆。他本来跟陆恒见的也不多,偶尔在章铖那里碰到,也只是点头之交。他有没有闻到过陆恒的信息素呢,他根本记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