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上还残留着他之前的体温。
他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摆成一个婴儿般的姿势。
裤裆里湿冷粘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但他没有去换。
闭上眼睛，刚才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浮现。
窗外的蝉鸣依旧不知疲倦，夜色依旧浓稠。
但这所房子里，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季河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他的呼吸逐渐平稳，再次进入梦乡
季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腰身，仿佛还在追逐着那个并不存在的插入。
他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像是要抓住那个虚幻的幻影。
这一夜，注定无眠，或者说，注定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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