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更多,想要把整根肉棒都吞下去,想要让父亲在他嘴里射出来。
"舌头——用舌头。"父亲温柔的教着他。
季河照做。
舌头舔过肉棒的下侧,沿着那条凸起的血管滑动。
父亲的呼吸变得粗重,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抓住季河的头发让他无法退开。
"对,就这样。"父亲喘息着说,"操,你他妈从哪学的?"
季河无法回答,嘴被塞满了。
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声音在浴室里回荡。
热水让一切都变得迷蒙,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但这不是梦,父亲粗壮的肉棒就在他嘴里,他的手正按着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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