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浮耗时三月,悄然将三皇子与四皇子调离京城。
三皇子青yAn璐远赴北境巡察边防,四皇子青yAn衡前往西南安抚新归降的褒国旧部,二人离京的理由皆冠冕堂皇,且尽数得到了帝王青yAn晟的亲口应允。
两位皇子离京不过一月有余,青yAn晟便骤然染疾。
起初只是腹泻不止,继而高热缠身,太医院一众太医尽数跪于殿外,轮番诊脉后呈上的脉案,赫然写着“霍乱兼鼠疫”。章华台当即紧闭g0ng门,内外彻底隔绝,只许入内、不许外出,消息传至朝堂,满朝文武无不哗然。
大皇子青yAn曜第一时间奔赴章华台,他直直跪在殿门之外,声音清朗恳切,句句皆是肺腑,称自己身为皇长子,理当留在父皇身边亲侍汤药。禁卫军上前阻拦,他却纹丝不动,长跪不起。足足跪了半个时辰,紧闭的殿门终于缓缓开启。
入殿之后,青yAn曜侍奉得极尽用心。煎好的药汤他必先亲口尝过,奉上的粥食他也要先行试毒,夜里更是不敢深眠,唯恐父皇夜半口渴唤人却无人应答。
青yAn晟烧得神志模糊时,口中喃喃唤过不少人——早逝的妃嫔、战Si沙场的老将、年少时的亲信旧部,却唯独不曾唤过包括青yAn曜在内的任何一位皇子。可青yAn曜全然不在意,他只求父皇清醒之时,入目便能看到自己守在身侧便足矣。
青yAn晟彻底苏醒那日,JiNg神稍显和缓,他望着榻边眼眶乌青、下巴布满胡茬的青yAn曜,沉默了许久,终是缓缓抬手,紧紧握住了大皇子的手。
“看来这些时日对你的磨砺,终究是没白费。”
青yAn曜当即跪在榻边,热泪滚落,他满心以为,自己苦等的时机,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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