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重新拾起那支朱笔,若无其事,继续批阅案前未竟的奏折。
英浮依旧长跪不起,不再争辩,不再叩求。
“朕没说要杀她。”良久,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
英浮依旧跪在地上,脊背紧绷,分毫未动。
“朕只是让你娶熙儿。”
“至于那个丫头,你要留着便留着,朕不拦你。可你得记住——她能活着,是朕赏的。朕能赏,也能收。”
话音落下,寒意彻骨。
他缓缓起身,踱步走到窗前,背影疏离冷寂,不再看阶下之人一眼。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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