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余遛狗的人相b,白灵不太一样。倒不是说年龄或者身高这些外在的不同,而是气质方面。她常年健身,牵的又是条看着更像猎犬而非宠物狗的JiNg瘦拉布拉多,往那群正在聊家长里短的家庭主妇边上一站,整个人便显出一种令人安心的、可以信赖和依靠的飒爽来。
先前众人聊天的时候,陆佳怡就听过白灵分析旁人的家长里短。一直抱怨孩子不孝顺的刁蛮老太太,被她三言两语问出了“其实是想让孩子多回来看看,又拉不下脸说”的真实想法。还有个总跟婆婆较劲的年轻媳妇,聊完回去主动约了顿饭,关系竟然缓和了不少。大家事后都说白灵讲话“在点子上”,不是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劝,是真能帮人理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所以陆佳怡今天来找她,倒也不是病急乱投医。
她把狗放开让它去追飞盘,偏过头来看陆佳怡,等她把那些颠三倒四的不合和犹豫讲完,也没急着出谋划策,只是弯腰捡起狗叼回来的飞盘又甩出去,然后拍了拍手上的草屑,直白地开口点明:“我觉得你b起内疚,更像是害怕。”
陆佳怡没说话,白灵也没催她。在她犹豫的期间,白灵又丢了几轮飞盘,然后在下一次等着狗跑回来的间隙,她终于开口承认了自己的软弱。
“是,如果只是良心不安的话,我可能早就提分手了。”
“那么,你想好自己怕的是什么了吗?”白灵看向她,眼神很认真,“怕分手之后一个人,和怕他因为分手做出些什么,区别很大。”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陆佳怡留出分辨的时间。
“如果你只是怕一个人,那问题在你自己。”她指了指陆佳怡的心口,动作g脆却没有攻击X,“怕习惯两个人之后又回到一个人,怕遇到事没人说。这些都得你自己站稳了才能解决,跟你男朋友没关系。”
拉布拉多跑了回来,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白灵接过飞盘没急着扔,先蹲下来r0u了r0u狗脖子,然后仰头看着陆佳怡,这个角度让她的目光从凌厉变成了某种温和的探寻。
“但如果你怕的是他……那你要解决的根本不是怎么分手,而是怎么安全地离开。这两条路,走错了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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