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在想,"他再次靠近,气息喷在我耳廓下沿,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我的皮肤听,"一个对自己细节要求到近乎偏执的nV孩,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会不会也一样JiNg致?"
他的手覆上了我的大腿。
这一次我没有推。不只是没有推——我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像是被什么细线轻轻拉着,慢慢向两侧松开了一点。那个动作小得几乎可以否认,但我们两个人都知道。
他没有急。手掌顺着尼龙的冰凉质感缓慢上移,指腹压过大腿内侧最薄的地方,我感觉得到自己的血管在那里浮着,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的指尖一起收紧。
"我可以看看吗?"他问得像在请求翻阅一本私人藏书,"看看你的审美,是不是从内到外都这么一致。"
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其实我知道我不会拒绝,我只是需要那一秒钟的缓冲来假装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他已经用两根手指捏住了裙角,极其轻缓地向上撩起。
卡座的底灯恰好在那一刻扫过来。
优衣库。纯棉。白sE。
我整个人像是被人当众摁进了冰水里。
在几千块的黑丝和那条他刚刚盛赞过的"清冷感"裙子底下,在所有那些关于"品位"和"JiNg致"和"红酒"的话的底下,藏着这么一块棉布——家常的,朴素的,带着洗了很多次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略微松弛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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