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干笑,他怎么就没发现原来小白花学弟一根筋。

        走了将近二十分钟还没到,喻瑀疑惑地扭头看向郤知,却发现学长缩着脖子在发抖。

        能不发抖吗?郤知来的时候是打车来的,到了酒吧就跑到厕所把毛衣秋裤给脱了,出来的时候给忘在酒吧沙发上了,现在只穿一件大衣还是敞开的那种一条薄裤子的他在寒风呼啸的大马路牙子上走了那么久人都快冻傻了。

        “学长”,喻瑀抓住郤知的手腕,却发现触手冰凉刺骨,他慌忙脱下身上的羽绒服不顾郤知的阻拦硬套在了他的双臂上。

        “不用,一会儿就到了”,郤知往下抖落身上的羽绒服想要还给学弟,但喻瑀的手臂如钢铁一般死死将羽绒服按在他的肩膀处,“不是,我穿了你的,那你怎么办?”

        “我不冷”,喻瑀将羽绒服往上拉了拉。

        这零下八九度的晚上,风还那么大,怎么可能不冷?

        “这样吧”,郤知一副商量的语气,“让我穿你的羽绒服可以,但你得穿我的大衣。”

        喻瑀脸又红了,二人僵持了好一阵儿,喻瑀才缓缓地点头。

        就这样郤知裹着小白花学弟的羽绒服,喻瑀穿着学长的大衣,俩人在天寒地冻的夜晚又接着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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