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和其他同学在床上玩闹时,他们都是怎么表演的,可以学给教练听吗?”
玩闹?表演?听?
“年纪大了,眼瞎耳聋,没记住。”
木棍退后,鼓包消失,三秒后,唰地刺入!
“啊!”夹杂着恐惧的高声呻吟。
“喻瑀!”
“郤知同学,武术教学还没结束,请喊我喻教练。”
“啊操”,过了许久郤知才从齿缝中心不甘情不愿地挤出三个字,“喻、教、练!”
喻教练勉强满意地点头,继续调教他最为桀骜不驯但又让他又爱又恨的一对一学员,肠道深处的木棍抽出到穴口,再趁男人身体放松时凶狠地一插到底。
尽管心理万分排斥厌恶,但生理反应做不得假。郤知是有快感的,尤其当圆润的木棍顶端粗暴凶狠地碾压过G点冲刺穴心时,大片大片的酥麻感沿着尾椎骨直击天灵盖,爽得他双眼几乎翻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