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军的手指找到他腿根处的敏感点,恶意地按压揉捏。
那刺激和体内的抽插叠加,像电流从两个方向汇聚,在脊椎某处炸开。
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试图追逐更多,却被周铁军另一只手按住腹部,固定在墙上。
"没让你动。"周铁军的腰胯突然放慢,变成深而重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某个让江白颤抖的点,却不给他足够的频率攀上顶峰。"老子没让你射,你就得憋着。"
"不……不行……"江白的的阴茎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被冷水一冲就淡去,却不断有新的涌出来。
肠壁在周铁军的研磨下痉挛,绞紧那根折磨人的性器,却换来更深、更缓慢的顶弄。
"求我。"周铁军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像某种危险的耳语。他的嘴唇几乎贴上江白的耳廓,滚烫的呼吸喷在湿润的皮肤上。"求老子让你射。"
江白的视线模糊了,"班长……"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切开水声,"求你……让我射……"
周铁军的呼吸滞了一瞬。
那声"求"像某种开关,让他的腰胯重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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