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白皙的肩胛骨上,横七竖八爬满了长长的红痕,交错缠绕着乱七八糟,活像被熊孩子拿着蜡笔乱画的cH0U象画,他还故意委屈巴巴地开口:「某人昨晚跟疯了似的抓我,现在看到这画面,良心不会痛吗?」

        夜璃的脸顿时烧得能煎J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却恼羞成怒地骂他:明明你昨晚也很享受!还好意思装委屈!

        「这样够了吗?」他问,嘴角弯着。

        她的脸又红了。

        她想起昨晚自己的手抓过他的背,想起自己的牙咬过他的肩膀,想起自己在他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的时候,他发出的那些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她的脸顿时烧了起来,连耳尖都滚烫得能煎熟一颗荷包蛋,连忙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钻进被窝里。

        她紧抿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迟疑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腹轻得像一片羽毛,轻轻碰了碰他锁骨上那道最长的红痕——那是昨夜她失控时抓出来的印记,此时还泛着浅浅的粉红。

        「……痛吗?」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既怕他说痛,又有点难以言喻的小骄傲。

        他顺势握住她细软的手腕,轻轻拉到唇边,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她的指尖,像一片暖yAn落在雪地上。

        「不痛,」他的声音低哑带笑,眼底盛着满满的宠溺,「被你抓的,怎麽会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