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夜医生的。」他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彷佛已经看见了她皱眉瞪人的模样。
门轴轻轻发出一声「吱呀」的闷响,随着容璟逸离去,厚重的实木门缓缓闭合,将外头的人声喧嚣彻底隔绝在医馆之外。
医馆里顿时只剩下夜璃一个人。
她静静站在药柜前面,指尖还沾着刚才抓药时残留的甘草香,脚下像生了根似的,半天没动弹一下。
方才对面那个人说的话,一字一句还在脑子里反覆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x腔发闷。
过了好半晌,她才缓缓抬手,指节轻扣了扣cH0U屉边缘,随後拉开了cH0U屉。
夜璃就这麽弯着腰盯着它,从簪头看到簪尾,连细微的划痕都数了一遍,时间彷佛在这一瞬间静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轻轻合上cH0U屉,转身走回诊桌後面,拉过木椅缓缓坐下。
她没有哭,眼尾没有半点绯红,指尖也没有丝毫颤抖,连呼x1都维持着平稳的节奏——就好像刚才那番足以掀动她人生的对话,不过是听了旁人一段与己无关的闲话。
她只是端正地坐在那里,指尖轻搭在桌沿,将今天从容璟逸口中听到的所有资讯,像筛药材一样在脑子里细细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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