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附和、微笑,动作熟练得像条件反S。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杯下去,胃里那GU灼烧感在慢慢堆积,连带着脑袋也开始发沉。她努力维持着清醒的边界——不能乱,不能失态,更不能在这种场合露出任何“不适”。
这是她这些年应酬学会的底线。
所幸,年纪更大的领导们终究撑不住。白天打了高尔夫,晚上又是饭局,T力和酒量都在消耗。饭局后半程,人陆陆续续散去,有人扶着墙,有人直接让助理送回房间。
包间渐渐安静下来。
顾沁把最后一位领导送到门口,笑着寒暄完,门关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只剩她和覃森浩。
空气忽然变得有点空。
她没有再维持那种刻意的热络,只是淡淡开口:“我今天就不招呼你了,下次有空再请你吃饭。”
语气不算冷,却明显少了刚才那种“场面上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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