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开水注入斑驳的铁盆里,瞬间升腾起大片白sE的水蒸气。雷悍扯下一条粗糙的白毛巾,丢进滚水里浸透。常年布满老茧的大手根本不怕烫,直接探入水中将毛巾捞起,随意拧了半g。
沉重的脚步声去而复返。
床垫猛地向下陷落,b仄的热气瞬间侵袭过来。雷悍手里攥着那块冒着热气的毛巾,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床沿边。
“把腿张开。”
没有任何铺垫的命令,如同下达军令般不容置喙。男人的视线犹如探照灯,直直盯着林温因为防御而紧紧蜷缩并拢的双腿。
林温浑身触电般地一抖,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你……你要g什么?”
“给你这娇气包擦擦。”
雷悍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仿佛他手里拿的不是毛巾,而是一块用来擦拭枪管机油的抹布。“下面流得一塌糊涂,全是老子昨晚弄进去的玩意儿和血丝,粘在里头你不难受?”
轰——
林温的脸瞬间充血,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当然觉得难受,那种混杂着g涸熊油、TYe与自己生理X黏Ye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