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抬起头,嗓音沙哑得像是昨晚刚吞过一盆闷烧的木炭,带着乾裂的磨砂感。

        他那双原本总是带着一丝浑噩、被运动神经主宰的迷茫眼神,此刻竟透着一种「开了窍」的异彩。

        「早。嗓子怎麽了?昨晚吹风受凉了?」我拉开椅子坐下,慢条斯理地放下书包,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一切的调侃。

        程安嘿嘿乾笑了两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爽快与自信,简直快要溢出那件紧绷的校服外套。

        他左右扫视了一眼,确认没有其他八卦的耳朵凑过来,才把上半身微微前倾,厚重的x膛压在课桌边缘。

        「看来,昨晚後山的夜景……你看得很满意?」我一边整理课本,一边低声问道。

        「不只是满意。」程安压低声音,声音在x腔里震荡。他那双大手不自觉地在课桌粗糙的木纹上虚抓了一下,彷佛指尖还残留着昨晚那份惊人的弹X与柔软,「建文,你说得对。那种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我以前觉得练球後的酸痛很爽,但跟昨晚b起来,那简直是小儿科。」

        我挑了挑眉,看着这台平日里只知道在球场上横冲直撞的坦克,内心浮现一种引导者特有的恶趣味。我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嗓门问道:「所以,进展到哪了?别跟我说你们只是在那吹了整晚的冷风看星星。」

        程安的脸sE瞬间涨红了几分,那种红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尚未退却的躁热。

        他有些局促地抓了抓後脑勺,嘿嘿笑了两声,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我能听见:「哪能啊……我虽然笨,但也知道机会难得。昨晚在後山,我试着探进去,本来还怕她会生气……结果小敏她,只是哼了一声就随我了。我这不就顺手取经了吗?用手取经,取了整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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