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头,看见班上的核心人物之一,带着几个Si党走了进来。
她们怀里抱着刚去福利社买的热饮,校服外套拉得紧紧的,领口还围着各式sE彩鲜YAn的围巾,带来了一阵冬日室外特有的冷香与草莓N茶的味道。
带头的nV生眼尖,正好捕捉到程安那双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正在半空中做出「抓握」姿势的大手。
「程安,你那手掌在那边抓啊握的,到底是在抓什麽东西?动作有够sE情的欸!」另一个nV生跟着起哄,捂着嘴偷笑,眼神在我和程安之间转了一圈,「建文,你该不会是在教他什麽奇怪的技巧吧?」
这群nV生的调侃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得程安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那张原本还带着「雄X饱足感」的脸孔,瞬间从暗红转为惨白,随後又迅速充血成了猪肝sE。
那对厚实的斜方肌再次紧绷起来,只是这次不是因为补眠,而是因为尴尬。
「哪、哪有!我是在练抓球的手感啦!」程安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却因为嗓音依旧沙哑,这声辩解听起来毫无信服力,反而更像是在掩饰心虚。
我坐在座位上,优雅地转动着手中的原子笔,嘴角g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我看着程安那副恨不得把头埋进课桌cH0U屉里的样子,心里却在品味这种从「掠食者」退化回「大男孩」的落差感。
「练球?练哪种球啊?软球还是y球?」nV生们笑成一团,这种男nV生之间似有若无的暧昧调侃,是国中生活里最常见的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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