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久一点。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两道有温度的线,从我的后颈、后背,一路往下,停在我把他的军装贴在身上的那个荒唐姿势上。
空气像凝固了。
我甚至能听见水盆里偶尔滴答落下的水声,和我自己心跳撞胸腔的声音。
他终于动了。
不是走近。
是转身。
皮鞋底在瓷砖上发出很轻的“嗒”一声,然后渐行渐远,回到客厅沙发那边去了。
我呼出一口气,肩膀塌下来,手臂发软,差点把衣服掉回盆里。
……他看见了。
他肯定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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