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仕半脱了裤子,掏出青筋暴起的充血阳物,那玩意立刻直挺挺地弹出在白若顷眼前。

        “宋明仕……如此无法无天……你疯了吗!”白若顷难以置信地向后退,被宋明仕抓住双手禁锢在身下,眼看就要失身——

        “咚”的一声闷响,镇国大将军忽然如山体崩塌,扑倒下来,似乎失去了意识。厚实的身体压在白若顷身上,将他两团软绵丰盈的奶肉压成了扁扁的肉饼,溢出身侧。

        眼前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

        他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猥亵后有些神志不清,一双眼半睁半闭,好似大梦方醒,朦朦胧胧地望着这张不记得在哪里见过的脸。

        平日里冷冷清清全然不近情欲,此刻却衣不蔽体宛若待人采撷,身娇体软好似弱柳扶风,一滴盛在眼尾的泪眨眼时潸然滑落。

        江逸帆深吸一口气,忍住当场办了他的冲动,吞了吞唾沫,抑制着嗓音中的沙哑:“丞相大人,趁将军没醒,小的带你离开此地!”

        白若顷懵然望着江逸帆给自己裹上一件宽大衣袍,神识才稍微清醒了一些,抬手阻他欲拦腰抱起自己的手:“多谢阁下相救,还请你……就当今日什么也不曾看到,也莫向其他人说起……我自己走。”

        江逸帆的手停在半空。

        白若顷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裹着袍子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他自然不能回正殿,只能双手紧紧抱着一双失去束缚而饱胀在胸前的大奶子,让它们尽量不要在跑动中上下弹跳,出了皇宫上了回府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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