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帆忍不住凑近,端详着白若顷的睡容。

        宛若蝶翼的睫扇,仿佛花瓣的嘴唇,雪白膏脂般的肌肤映着淡淡月光,安静得像是个瓷娃娃。

        好想偷偷亲一口……但是他每日为了这南宫王朝殚精竭虑,已经够累了,让他多睡会儿罢。

        又过了几日,南方洪灾退了,不再有流民陆续北上,白若顷轻松了许多。江逸帆实在是忍不住了,可他又不想用对付陈彬那一套对白若顷下手,他想真正地“认识”白若顷,正式站在他面前,让他也注意到自己。

        首先要留一个良好的印象。

        江逸帆苦思冥想,好像只有利用大将军宋明仕当背景板来让自己演一出“英雄救美”这个方法最高效实用。

        这一日早朝,丞相大人上奏:“微河水患虽除,但下游良田毁三分之二,臣主张皇上将微河下游三省赋税减半……唔……”

        话到中途,白若顷忽然停顿了一下,站立不稳地晃了晃。

        股间有什么温热灵活的东西,如同人的手指一般,正在隔着亵裤按摩着他的整个阴户,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有些难堪,又有些舒服……

        他作为稀有的雌雄同体之身,比寻常人敏感数倍。加上过去的二十来年他一心扑在政事上,未曾尝试过床笫之事,哪怕自慰都不曾有过,沉积了无数潜在欲望的身子被这么一摸,立时腰窝一软,四肢无力,浑身上下都在这种陌生的战栗中燥热起来,白皙的面容染上红云,仿佛刚刚成熟了的果实,就要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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