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别人说着没什么,但从宋明仕这样政见不合之人口中说出来,让白若顷听着很是刺耳。“当真不必”几个字刚说出口,花蕊上猝不及防又传来一道电击似的酥麻,他死死咬住牙根,忍住一声几欲脱口的尖叫,随后难耐地仰起了头,急促的喘息中几乎染上了难耐的哭腔。
“呃……哈啊……”
丞相这个样子……不像是身体有恙,倒像是……
镇国大将军就跟中了邪一般死死盯着眼前泫然欲泣的美人,口干舌燥好似身处火炉之中,下腹邪火噌噌地往上蹿,把他的清醒理智全都烧成了灰。虽然他并无动作,可不知为何,白若顷隐约感到了危险,强撑着起身欲走。
一只手挡在身前,白若顷抬头,见宋明仕一向锐利收敛的此刻却染着一种呼之欲出的偏执。他伸手去推,纹丝不动,冷眼看向男人:“我知道镇国大将军一向我行我素目无王法,难道在皇宫之内也不懂得收敛吗?”
这噙着泪的眼尾一抹绯红如朝霞艳丽,三分冷,七分媚,发起怒来哪有半点儿威慑力?
镇国大将军的喉结在不断滚动。
白若顷见他不说话不动作,以为他被自己的话震慑住了。这次推开了挡着的手,起身踉踉跄跄走了两步,便被一股大力不由分说地扯了回去,投入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怀抱中,习武之人的力量不容抗拒,饶是用尽全力挣扎亦无济于事。
“……你意欲何为!?”丞相大人被禁锢得喘不过气,“住手、住手!”
宋明仕不仅不放开,反而将手臂收紧。温香软玉满怀,忽然胸口上传来绵绵密密的触感,柔软轻弹,不似寻常。他低头一看,只见拉扯之间白若顷官服脱落,亵衣的衣襟松散开来,腰上堆着层层叠叠的白布,原本该是平坦的胸前赫出现一对莹白耀目的大奶子,奶肉挤压碰撞,中间一道诱人的沟壑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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