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叫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说:“叫我爸爸。”
牧承话音刚落,我浑身颤了一下。这个称呼JiNg准击中我心中多年隐秘的痛——
我一直想再寻找一位“父亲”,用来弥补那缺失许久的父Ai。
可他怎么会知道?
在我愣神的片刻,他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四散弥漫,把他衬得遮遮掩掩,因而他的声音也模模糊糊:
“这是最后一次允许你选择的机会,一旦开口,之后就不由你了。你慎重决定。”
爸爸,两个唇紧闭再张开的音节,我飘忽不定的沉重之痛。
我清楚我成长的轨迹中没有他过多的参与,也没有得到过任何的肯定。我分不清是在追寻真切的父Ai,还是在追寻一位优秀的男X长辈榜样。
可就这个发音,离我那么遥远,也那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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