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原委并不复杂,很快理清。是男生先对宋星瑜出言不逊,程旭才带人报复。但暴力行为过当,造成了实质性伤害。
在校长和民警的调解下,双方最终各退一步,男生家里撤销诉讼,程旭则必须带着参与动手的小弟,在全校师生面前公开道歉,并在主席台上念诵检讨。
“公开道歉?”程旭一听就炸了,“凭什么!是他先犯贱!爸知道吗?我要告诉爸!”
程砚一把按住几乎要跳起来的弟弟,手指用力,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程旭,别闹。”他镜片后的目光扫过程旭,那里面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提醒,“父亲的意思很明确,这件事必须妥善解决,不能留下任何记录。你想被记过?还是想进派出所?”
程父在电话里的警告言犹在耳:“阿砚啊,你弟弟还小,要是真背了处分进了局子,留下污点,你这当大哥的,连自己弟弟都护不住,还有什么用?”
程旭气得胸口起伏,还想争辩。
一直安静旁观的宋星瑜这时站起身,走到程旭身边,轻轻拉了下他的袖子。她仰着脸,眼神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劝解:“程旭,这次确实是我们不对,下手太重了。道个歉而已,没什么的。程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不想把事情闹大影响你以后。听程大哥的,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软的,眼神里满是“为你着想”的真诚。程旭对着她那张漂亮的脸,又看看自己大哥紧绷的下颌线,以及旁边虎视眈眈的民警和校长,那股邪火到底还是被压了下去,他烦躁地扒拉了下头发,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事情总算暂时了结。程砚又向校长和对方家长再三保证会严加管教弟弟,并承诺承担所有医疗费用和后续补偿,这才领着垂头丧气的程旭和一众跟班离开校长室。
走出教学楼,程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种深切的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不仅仅是连轴转出差、匆忙赶来的劳累,更有处理这种烂摊子时,那种挥之不去的无力与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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