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催情香?被长辈保护得挺好的单纯孩子对这些江湖上的阴损招式听得满头雾水。

        贼头子一推便将人放倒在床上,趁卢瀚文还没反应过来,将鼻尖凑在他颈侧嗅了嗅,一手则往他胸前摸了两把,有些惋惜地说,「怎麽这麽小,也不弄点薰香,就是要香香软软的才好,不然我去楚馆就得了。」

        因为那是手绢,当然小!把你的手放开!卢瀚文突然能够明白看着自己长大的剑圣总憋不住话的原因,憋话太痛苦了!他只能用力咬着下唇,以避免骂出声来。

        远方的剑圣默默打了个喷嚏,一股恶寒突生。

        那贼头自顾自的抱怨几句,看卢瀚文咬着嘴唇、眼里闪着泪光的样子,呵呵笑道:「不过我不会放你回去的。」说完又把头俯低要亲卢瀚文脸颊。

        他受够了,这院落离寨子里其他房间都有段距离,他也不怕有人听见山贼头子的哀号声!

        一手抓住贼头子支在他肩侧的手臂,简单的擒拿术就瞬间让两人位子互换,被恶心着的少年运气狠狠地往贼头子的睡穴点去。

        不过哀号一声,贼头子就昏睡在床上了;厌恶的啧了声,卢瀚文从长命锁里取出刘小别预先让他收着的麻绳将人捆起来。

        捆好人,再度运气将贼头子往角落一丢,打算出去收拾寨子里其他山贼时,他却全身一软,使不出劲来,勉强爬上床榻也无法好好盘坐,只得趴在被褥上粗喘着气。

        运起灵力游走大小周天,思绪却越来越难集中,身上起了一股热流自丹田而出,跟着他运功的路线为全身带来燥热,紧接着卢瀚文就发现平日用来排泄的那物渐渐硬挺起来,而他再无余力运功、维持警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