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瀚文看着铜镜中正为他别上珠花的刘小别嘴边隐约还带着笑意,他很是不解,「我这几日都想问,小别前辈好像很擅长替人更衣、绾髻?」只是一身衣裳不同、换成女子的发型,镜中自己的五官似乎也有几分雌雄莫辨。
「说不上擅长,」刘小别摇摇头,「我入微草修道时大约是你这个年纪,弟妹都小,爹娘忙,都是我在照顾他们,每天都要替弟妹梳头、盯着他们换衣服。自然得心应手。」
由於这副打扮只是为了瞒过山贼头的眼,刘小别没别上太多首饰,重得卢瀚文难以行动就不好了。於是刘小别开始细细的替眼前的孩子上起水粉。
「总觉得好羡慕。」不自觉的眯眼嘟嘴。
「羡慕我还是我的弟弟妹妹?」
「或许都有。我没有兄弟姊妹,待在爹娘身边的日子也不长,虽然师兄们都很疼我,终究还是不太一样……,不晓得怎麽说比较好。」
「修道之人或许感情较为淡薄,但师兄弟之情未必不真心,我已不记得多少年没见过他们,大妹出嫁时适逢我闭关冲击晋阶,待我出关时孩子都会喊人了。现在若在街上遇见,说不准认不出他们的样子,反而我与师兄弟们相处的时间要来得更长。」
动作小心地替卢瀚文点上胭脂,这是门内师妹喜欢的舖子所出,颜色是漂亮的淡粉,不若大红色看来艳丽。
「好了。」让他看一眼镜中的自己,刘小别随即给他戴上红盖头,心里顿时生出几分要送女儿出嫁的感慨。
「前辈,这样看不到路。」卢瀚文的声音从盖头下闷闷的传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