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他,甚至没有任何停顿。目光直接投向驾驶座,脸上瞬间切换成略带焦急的乖巧笑容,语速飞快又清晰:“叔叔别听他的!我们是兄妹,闹别扭呢!他是我哥,我们回一个家,南湖别墅三期,您开车吧!”她报出江肆独栋别墅所在的地址,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显然对这种年轻男nV的小矛盾见怪不怪。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楚夏那张漂亮又带着点恳求的脸,又瞟了一眼旁边那个冷着脸、气压低得吓人的英俊少年,含糊地“噢”了一声,没再多问,利落地挂挡、松手刹。

        车子平稳地滑入夜晚的车流。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流淌而过,在楚夏和江肆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车厢内空间狭小密闭,瞬间陷入一片Si寂。空调风口吹出的冷气发出低微的嘶嘶声。

        楚夏绷紧的脊背终于微微松懈了一点,靠向椅背。但神经依旧高度紧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侧传来的压迫感和那GU熟悉的苦橙薄荷香。

        他离她不过一个手掌的距离,T温隔着空气传递过来,带着无形的压力。

        江肆从上车起就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留给她一个线条冷y紧绷的侧脸轮廓。下颌线绷得Si紧,脖颈间那道钻石裂痕的黑sE皮革绳贴着喉结下方冷白的皮肤,随着他喉结一个压抑的滚动而轻微晃动了一下。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她一眼。

        楚夏也扭过头,看向自己这一侧的车窗。玻璃上模糊地映出她自己的脸,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

        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里,车窗外流淌的光影似乎模糊扭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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