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孟也等不及了吧,逼水流这么多等着谁舔呢,”宋敛一把扯下颜孟早已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伸出舌头去舔淫水直流的花穴口。
“啊…”颜孟被刺激的忍不住娇喘,阴道像个小喷泉一样止不住的流出更多透明的甘泉。
“小舅舅想肏前面还是后面或者……来双龙?”宋敛吧唧吧唧地喝着淫水,对刚刚从进门就一直没吭声的男人说话。
“双龙?”颜孟语气里透着害怕,自己的逼这么嫩这么小,一个都疼得她受不了……
“孟,你帮我口就好,”宋泽清淡淡道。
妈的!季宴冷笑,心道:“这家伙不仅听到了看到了还他妈参与了,原来是个斯文败类这么能装,舅舅?呵呵……搞半天结果是家庭搞逼团建,在阳台抽的原来是事后烟,递给我是同情还是嘲讽?”
卧室内满目春色,所隔一面玻璃,季宴看到宋敛迫不及待解开皮带,一根紫黑色巨物倏地弹了出来,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挺立的男根评价:旗鼓相当。
女人慌手慌脚地去解宋泽清的裤子,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那硕大的阳具对她的小穴跃跃欲试。
“啵”的一声整根阳物直挺挺滑入她嫩的出水的阴道里,这一过程十分顺利,完全不需要任何润滑液辅助,好似花穴里天生就该长个几把一辈子插在里面。
“啊啊…”颜孟爽的流了两滴清泪,嘴里低喘着。
宋敛也爽的头皮发麻,小逼里似乎有成千上万只小嘴一直吸附着他的肉根,他捏了捏骚女人白嫩的大屁股,雪白的臀部瞬间留下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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