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说。

        这三个字b任何解释都诚实,也b任何解释都残忍。

        刘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b哭还难看。

        “我知道了。”他说。

        他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也许他不敢知道,也许他已经猜到了。笑笑没有问。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刘程还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塌着。

        她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声太轻,灯灭了。她在黑暗里站了几秒,跺了一下脚,灯亮了。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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