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盯着那个垫子,呼x1一下子乱了。这个场景她梦见过无数次,在那些等不到他消息的深夜,在被窝里,她一遍一遍地预演过。

        刘文翰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好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冰块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清脆得像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他看着她。

        像画家看自己的作品,像收藏家看刚入手的藏品。他知道她站在那里是因为什么,他知道她会跪下来,他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什么都知道。

        笑笑站在玄关中央,穿着那条黑sE短裙和白sEV领针织衫,脚上是一双lU0sE的高跟鞋。她的头发散着,垂在肩头,水红sE的嘴唇在暖hsE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脖子上,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针织衫领口露出的那道G0u。那道目光像一只手,隔着衣服m0过她的身T,所到之处,皮肤都烫了起来。

        她的内K已经Sh透了。

        她夹紧了腿,但那GU热流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点。

        “过来。”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