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看着那些纹路。生命线很长,智慧线很深,感情线——她看不懂。她用手指沿着那条线慢慢地划,从他的掌心划到他的指尖,又划回去。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被她的指尖烫到了。
笑笑抬起头看他。
他还在看窗外,但下颌线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车子继续往前开,城市的灯光从窗外流过。高架桥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跑,像一串被拉长的珍珠。笑笑数着那些灯,数到第二十七盏的时候,车子下了匝道,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街道。
两边的梧桐树很老了,枝叶在头顶交握,把路灯的光剪成碎金,洒在车玻璃上。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甜丝丝的,混着夜晚的凉意。
车子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藏在一条巷子的尽头,灰墙黑瓦,铁门上的漆有点斑驳。院子里的桂花树开了满树,香味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司机下了车,替他们开了门。
刘文翰先下了车,然后站在车门外,向她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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