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低吼一声,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摆动,那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技巧的宣泄。几百下的快速冲刺后,他猛地将那根巨物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处宫口般的软肉。

        “呃啊!”随着一声闷哼,沈渡浑身紧绷,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尽数灌进了裴鹿的体内。

        那滚烫的液体烫得裴鹿浑身一颤,眼前一黑,前面也终于在这一刻失守,稀薄的白浊喷洒在了泥土和落叶上。

        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如岩浆喷发般,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裴鹿的体内。那液体多得甚至灌得他小腹微微隆起,内壁被这股热流激得痉挛收缩,死死绞着那根肉刃不放。

        直到最后一滴精元泄尽,沈渡才停下了动作。他伏在裴鹿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赤红之色随着体内燥热的平复,正一点一点褪去。

        林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响起的虫鸣,和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那股暴虐的兽性如潮水退去,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沈渡缓缓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如同破碎布偶般的裴鹿,以及两人交合处那一塌糊涂的狼藉,红的血,白的精。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裴鹿双眼无神地望着树梢,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时不时无意识地抽搐一下。那处被过度使用的难以启齿之地,正合不拢地往外流淌着属于沈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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