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咕噜……!"沈维廷眼球猛地睁大,因为腹部的重击,生殖腔内的子宫环被顶得更深,尖锐的电击感让他整个人几乎断气。那口被击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因为体内的压力而疯狂向外喷吐着黏稠的白沫,将那份股权协议最後的空白处彻底浸透。

        赵权感觉到沈维廷体内的肉壁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快感而产生了毁灭性的收缩,那道被药物强行震开的生殖腔口,此时正像是一张绝望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柱,贪婪地吸吮着。

        "啊哈——!唔唔——!"

        沈维廷全身僵硬,背部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纤长的手指死死扣进红木会议桌的木纹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内腹正在被一股庞大的流体强行撑大,原本隆起的小腹此刻更是紧绷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被强行受孕後的病态美感。子宫环在精水的浸泡中爆发出最高频率的脉冲,将他的灵魂彻底烧毁。

        大量承载不下的白浊顺着赵权肉棒的缝隙,夹杂着粉色的肉芽分泌物与被钢笔签署出的血丝,如泉涌般从小穴向外喷溅,将那份印有法律标志的股权协议彻底淹没在腥甜的淫液中。

        赵权狞笑着拔出那根沾满秽物的巨物,带出了一大串黏稠的银丝。沈维廷失去支撑般瘫软在会议桌上,那件透明的真丝衬衫早已被奶水与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那具满是红痕的残破身体上。

        会议室内的空气早已被浓烈的雄性麝香与腥甜的奶水味填满,沈维廷那具曾经被视为法律界最高傲、最不可侵犯的躯体,此时正像一件被玩烂的人形玩偶,无力地摊平在红木会议桌上。

        赵权收回了那叠沾满精水的协议书,冷笑着看向长桌两侧。

        那些平日里穿着高级西装、在法庭上道貌岸然的合夥人们,此刻全都解开了领带,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贪婪与混浊。他们看着沈维廷那隆起如受孕、正因为内部精液搅动而神经质跳动的小腹,以及那张完全无法闭合、如同一朵糜烂红花般颤动的穴口,纷纷粗暴地拉开了裤门。

        “赵总说得对,既然股权都转让了,沈大律师也该为我们这些老夥伴最後尽一点力。毕竟,我们可是看着你这张高傲的脸忍了很多年了。"一名年长的合夥人推了推眼镜,眼中满是病态的淫邪,他跨步上前,粗暴地揪住沈维廷那条早已脱力的右腿,猛地向外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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