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唔喔喔喔——!"
沈亦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啸,身体像是一条被钉在岸上的鱼,疯狂地在地板上挺动、痉挛。那倒刺刮蹭着乳腺内部娇嫩的黏膜,每进入一寸都带起大片的血丝。剧烈的痛楚瞬间冲击大脑,却又因为体内强效催乳药剂的喷发慾望,交织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极致快感。
果然,正如陆枭所说,空心的导尿管成了最好的宣泄通道。原本被药剂憋到极点的乳汁,此时夹杂着淡粉色的血丝,顺着金属管疯狂喷涌而出,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看啊,这颜色多漂亮。粉红色的奶水,这才是沈总该有的档次。"
陆枭眼神疯狂,随即如法炮制,将另一根导尿管也强行钉入沈亦舟的右乳。
"哈啊……哈啊……主人……杀了我……求您……!"
沈亦舟双眼翻白,两根金属管就那样直挺挺地插在他的胸口,随着他破碎的喘息不断颤动,大量乳汁顺着管口滴答滴答地砸在跑道上。
然而,这仅仅是开胃菜。陆枭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沈亦舟那根被钻戒勒得几乎快要发黑、却依终无法宣泄的性器上。
"接下来,轮到下面这张嘴了。"
陆枭猛地扯动连结乳尖与钻戒的锁链,将沈亦舟整个人拉扯成一个极度扭曲的弧度。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掰开那处被钻戒勒得外翻的马眼,那里早已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鲜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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