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哈啊……父亲……求您……不要停……嗯嗯嗯……阿琛好痒……里面全都在发疯……啊啊啊!"

        陆时琛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口涎顺着嘴角滑落,在玻璃上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那对被掐得紫红的乳房,此刻随着他的急促呼吸而剧烈晃动,乳尖喷洒出的点点白乳,混合着窗户上的水气,将那副堕落的画面涂抹得更加不堪。

        陆渊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再度沉下腰,那根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孽刃再度整根没入了那道正疯狂吸吮的後穴中。这一次,男人不再有任何试探,直接展开了如狂风暴雨般的暴力冲刺。

        "啪!击!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啊啊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好大……要被插烂了……嗯嗯……哈啊!!那里……顶到那里了……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发出破碎且高亢的浪叫,他感觉到那根肉刃撑开了层层叠叠的紧窒肉褶,正恶意地在他後穴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上旋转磨击。那种被生父彻底贯穿、彻底侵占的实感,让他甘之如饴地崩毁。每一次撞击带出的淫液与汗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团糟,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滋溜……"浊响。

        "叫出来,阿琛。告诉我这两张骚嘴现在都在吃谁的东西?嗯?"陆渊双手死死掐住陆时琛的跨骨,指尖发狠地陷进肉里,强行将那道被操到红肿发亮的骚穴往自己的肉刃上撞。

        "嗯……唔、嗯嗯……!是父亲的……哈啊……!阿琛的全身……都是父亲的……嗯嗯……这两道口子……都是为了吃父亲的龙根才长出来的……啊啊啊!快一点……用力一点……把阿琛彻底操坏吧……父亲大人……嗯、嗯嗯啊啊!!"

        陆时琛彻底放下了所有身为执行长的高傲,他在那根龙根的征服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他能感觉到下腹部传来一阵阵灭顶的酸胀,那根硕大的肉刃每进出一寸,都在他灵魂上烙下一道滚烫的印记。

        随着男人野蛮的律动,陆时琛原本平坦的小腹,正被那根狰狞的肉刃顶起一个惊人的隆起。那形状随着进出而剧烈起伏,彷佛阳具已经彻底穿透了他肉体的极限,正要在这具身体里开拓出一个永久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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