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指了指那块冰冷的大理石,指尖那条金链条在冷光灯下晃出一道残忍的弧线。
陆时琛颤抖着褪下大衣,赤裸、红肿且布满精痕与奶水的身体在冷光下无所遁形。
他乖乖地在那块冰冷的大理石上躺下。脊背接触到寒意的瞬间,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嗯……啊……!」
他在陆渊的注视下,双手反扣住膝盖窝,发狠地将那双长腿向两侧张开到极限,露出了两道泥泞的骚穴,以及那条正绷得笔直、扣在黑钻上的金链。
前穴的黑钻被撑得发亮,周围的肉褶正因为羞耻而疯狂翕张,吐出一串串晶莹的涎液;後穴的眼儿则神经质地缩动,黑钻底座随着他的呼吸,在肉里缓缓进出,发出「噗叽、咕滋」的细碎水声。
被导尿管倒刺剐蹭过的尿道口正红肿得厉害,几滴透明的体液与刚才残留的精元交织,顺着他的腿根缓缓滑落。
陆渊冷笑着走进他大张的腿间,大手首先扣住了前骚穴那颗沉甸甸的黑钻。
「噗叽——!滋滋滋滋滋!」
「啊哈————!!」
陆时琛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长鸣,腰部猛地向上弓起。积压了一整天、被搅拌成「白红色泡沫」的浓精如决堤洪流般,从那道合不拢的圆洞中喷涌而出,将白色大理石溅得一片狼藉,冒着淫靡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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