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陆时琛整个人猛地向後仰去,背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电流在体内最深处的嫩肉上疯狂肆虐,那种钻心的麻痒与搅弄感让他眼球翻白,大股大股的白乳从胸口喷溅而出,甚至喷到了陆渊的西装领口上。

        「说!你是什麽?」

        「哈啊……哈啊……我是……我是父亲专属的母狗……是、是陆渊的……喷奶尿壶……唔喔喔喔!好深……电到了……宫颈被电到了……父亲……父亲!!」

        他哭喊着,两腿因为电流的冲击而不断抽搐踢腾,却被陆渊用大腿死死压住。在那张原本用来签发数十亿合约的嘴里,此刻只能发出最原始、最卑微的畜生般的呻吟。

        大理石地板上的白浊与乳汁交织成一片狼藉,在冷光灯下反射着令人窒息的银光。

        陆时琛仰躺在液体泊中,双腿因为刚才的电击而呈现出一种僵硬的、神经质的抽搐。那根带电的鞭柄依旧死死地钉在他那道红肿翻起的前骚穴深处,「嘶嘶」的电流声伴随着肉体被灼烧出的细微腥甜味,在静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可怖。

        「哈啊……哈啊……父亲……求您……拔出来……里面……里面要焦了……呜喔喔喔!!」

        陆渊冷眼看着他在地上像条失水的鱼般弹跳。男人缓缓蹲下身,手掌握住鞭柄,在拔出前最後一次猛然按下了最大频率的开关,随後——

        「噗滋——!滋、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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