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哈……!阿琛好贱……阿琛每天都在想……想被父亲这根东西……唔喔……插进子宫里……快把阿琛操烂吧……父亲……求您……!"陆时琛发出毫不掩饰的高亢浪叫,他主动勾住陆渊的脖子,身体如水蛇般攀附上去。
两粒喷奶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发骚地剐蹭着男人的肌肉。陆渊眼底闪过暴虐的慾色,猛地抓住陆时琛的头发,强迫他转过身,将他那具早已熟透的躯体狠狠按压在布满水雾的落地窗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颤不已。
男人利落地扯开陆时琛的西装裤,露出那对白皙圆润、正因为极度渴求而发抖的臀肉,以及中间那道正不断喷吐涎液、红肿翻起的稚嫩骚穴。那里因为长年的自渎而显得格外敏感,正主动大张着,急不可耐地渴望被喂饱。
"既然这麽欠操,这道骚口今晚就别想合上了。"陆渊那根紫红狰狞、还带着别人体液的孽刃猛地弹了出来。男人没有任何缓冲,腰部猛然发狠一沉,伴随着一声沉重且让人耳鸣的"噗嗤!"闷响。
硕大的阳具毫无怜惜地整根贯穿了进去。
"啊——!!进来了!!好痛、好满……顶到最里面了……唔喔喔喔喔喔!!"陆时琛扬起脖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满含狂喜的长鸣。那是第一次被异物暴力破开的剧痛,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瞬间被海啸般的快感彻底淹没。
那根粗长的肉刃撑开了层层叠叠的紧窒肉褶,一路横冲直撞,狠狠地撞击在了最深处的宫颈上。陆时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致的腹部正被那根肉刃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这种被彻底侵占的实感,让他甘之如饴地崩毁。
那根布满怒脉的阳具每进出一寸,都在他灵魂上烙下一道滚烫的印记。陆时琛眼神空洞而失神,内心积压已久的执念在这一刻如山洪暴发。二十多年了,他曾无数次幻想这根能将灵魂撞碎的肉刃是钉在自己的身体里,现在终於如愿以偿。
他根本不在乎尊严被碾碎。他只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带着浓烈麝香味的力量正一寸一寸填满他的身体。每一次撞击产生的"咕滋……咕滋……"浊响,都在他耳边呢喃着:你是他的,你只是他专属的一头淫贱母畜。
"啊——!!那里……顶到了……哈啊……要把阿琛顶烂了……喔喔喔喔喔!!"陆时琛疯狂地摇晃着腰肢,主动往後迎合,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蜷缩。他等了太久,现在当梦境变成现实,他只恨不能被父亲撞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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