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对他太好了，好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那件事。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点鼻音：“没有……雄主……”
他结结巴巴的，脸都红了，低着头不敢看程霄。
程霄也不催他，就那么耐心地等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后脑勺的头发。
那种温柔的耐心让绒绒的胆子大了一些，他咬了咬嘴唇，好半天才在程霄的哄劝下，害羞地说出了原因。
“那些……那些射给我的精液都清理干净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要听不见，“雄主……雄主，是不是不希望我怀上小宝宝……”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他不敢抬头看程霄，怕看到雄主嫌弃或者不耐烦的表情。
在他的认知里，雌侍的职责之一就是为雄主繁衍后代。
他嫁给雄主这么久，昨晚才第一次服侍，如果雄主清理掉那些精液，是不是说明雄主根本不想让他怀孕？
是不是说明雄主其实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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