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氧气耗尽,小纱才喘息着退开,唇上沾着两人的血。阿清的舌尖舔过嘴角的伤口,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出奇,像是某种被驯服的野兽,静静等着她的下一个指令。
“做吗?”她问,嗓音冷硬。
阿清没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跳震耳欲聋。
小纱跨坐上去时,阿清的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却不敢用力,像是怕捏碎她。她冷笑一声,拽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大腿内侧的疤上——那是她十五岁用美工刀划的,如今被他指尖的温度灼烧。
“疼吗?”她问,腰沉下去,毫无预兆地将他纳入体内。
阿清喉结滚动,额角沁出细汗,却只是摇头,手指在她腰窝轻轻打圈,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小纱不喜欢他这种眼神——那种快要溢出来的怜惜,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玻璃制品。她猛地掐住他胸口的烟疤,指甲陷入旧伤的边缘,胯部重重碾磨。
“叫出来。”她命令道,“像你在夜店伺候人那样。”
阿清的呼吸陡然粗重,腰下意识往上顶,却又硬生生忍住,额角青筋暴起。
小纱俯身,长发垂落扫过他的锁骨,唇贴在他耳畔:“阿清,你硬得发抖。”
他的睫毛颤了颤,终于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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