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花园里,从前院到后院,从窗台到篱笆边,到处都是薰衣草。

        夏天的圣伦纳德巷,只有这一栋房子的门前是紫色的,像一片被搬到了伦敦的普罗旺斯,紫色的波浪在风里起伏,香气浓得能染上行人的衣角。

        只有这一处被挖开,种了芍药。

        这只可能和柳寅有关。

        但柳寅是个孝顺的女儿,她不可能对苛待母亲的姥姥有好脸色看。更何况她生活在纽约,柳月珍是没办法指望她的,所以她没必要在家里种她从不喜欢的孙女喜欢的芍药来讨好她获得利益。

        除非,这里面有隐情。

        柳月珍在秋季去过纽约“避难”,因为那个谶文,那么她一定和柳寅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

        那么,是发生了什么让她对这个孙女改观,或者是她认为这个孙女对她改观了,让她嗅到了她有利可图的腥味?

        宁洱声忽然觉得很冷,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趴在他的脊背上,对着他的后颈轻轻哈气。

        如果只是简单的关系变好,柳月珍没必要挖开一丛长得旺盛的薰衣草改种芍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