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坐在那张椅子上,抱着一个靠垫,下巴搁在膝盖上,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柳月珍,心里却在拼一幅画——一幅关于母权的画,以爱为底色,以鲜血为颜料。
柳寅,到底是什么时候下的决定?
那年的秋季……或者更早?
宁洱声翻开另一页笔记。
那是他今天白天查到的出入境记录。
柳寅的入境日期,案发前七日。
离境日期,案发后一日。
签证类型,短期研学。
入住酒店,肯辛顿一家经济型旅馆,步行到圣伦纳德巷只需一刻钟。
他用红笔在这些日期下面画了线,一条一条,像在日历上刻下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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