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残酷的,占有。
裴玄机转身,走回了那间,凌乱不堪的院子。
他从一个隐秘的暗格里,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和一套,最不起眼的,粗布麻衣。
他缓缓地,戴上那张面具,那张,平凡得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脸。
然後,他脱下那身,象徵着南宗天才的华丽衣袍,换上了那套,朴素的麻衣。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面容普通、眼神涣散的中年男人。
谁也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曾经名满天下,後来又变成疯魔的,裴玄机。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冰冷的光。
他整理好身上的行囊,里面,没有一样,能让人看出他身份的东西。
只有一些,最基本的,银两,和药材。
然後,他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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