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按照自己能想到的最温柔的方式一点一点撑开他时,他反而越来越焦躁。腰肢开始小幅扭动,喉咙里泄出几声压不住的轻哼,却每一次都被他吞回去。他的手攥成拳头压在身侧,指尖掐进掌心,指节一紧一松,像在拼命克制什么。我停下来。“到底怎么——”
“你能不能快一点。”他终于开口,声音又低又急,近乎恳求,却又带着一丝近乎羞愧的恼怒,“别再这么慢。可以重点,没关系的。”
说完就把头扭到一边,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没有动,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犹豫,又补了一句,语气故作无所谓:“我已经习惯了。”他把“习惯”两个字咬得很轻,好像不值得被认真对待。
我没有依照他的要求盲目的加速,而是俯下身一寸一寸地重新开始,调整角度。第一次退到半途的时候,他的腹肌猛地抽紧了一下。第二次、第三次,当某个角度被探索到时,他整个腰背突然绷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促的“啊……”,随即立刻咬住下唇把余音生生截断。
找到了。
我不再询问他的意见,专心致志地向那个角度反复碾磨推进。他的手终于从身侧抬起来抓住我的手臂。不是推,是攀住,手指攥着我的衣袖。
“那里……不要。”他咬着唇摇头,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还在逞强。“不要什么?”我故意停下。“……不要停。”他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终于明白了。
他的身体并不需要疼痛。他真正的敏感点在哪里,萧逸自己再清楚不过。可他从来不敢说。这些年他被规训得太好,以为享乐等同于堕落,以为自己若是流露出丝毫的舒服,就再也没有资格怨恨那个施暴的人。所以他把快感伪装成忍受,把呻吟全部吞进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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