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烟从他嘴唇上取下来,扯开他的T恤将冒着火星的烟头按在了他的胸肌上。
“嘶!”他被烫得一激灵,立刻清醒了,装无辜。
“姐。”
我扔掉烟头,“半夜喝酒?你妈知道吗?”
赵晓景笑嘻嘻,还是大舌头,“长姐如母,姐,知道,就好。”
我真怕有一天酒精把他脑子都腌木了。到时候爹不管娘不要,最后还得丢给我伺候。
“回家。”
回了家,盯着这不省心的便宜弟弟喝了水冲了凉,我便将他毯子一裹,打了个包踹到地上。
“睡觉。”
赵晓景辗转反侧,我快要睡着了。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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