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沫简单的解释了来龙去脉:“抱歉,我一时疏忽导致林宴被它劫走了。”

        祁渊却自责地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弱才被他们抓住。还让你们陷入危险中……”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林宴救出来。你和他有生命链接,应该可以探查到他被带到了哪里。”

        祁渊明白,虽然已经经历了残酷实验而体力不支,但他还是努力汇集自己仅剩的力量铺开意识立场,试图寻找林宴留下的踪迹。虽然徐兴赫刻意隐瞒,但是祁渊还是在识海中捕捉到了生命链接留下的一根若隐若现的金色丝线,通向离研究所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

        “看来它的力量也被消耗了不少,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墨沫也看到金色丝线的浸透所指向的位置,“它停在那里估计是想将宿主从徐兴赫换成林宴,我们快追!”说着,牵起祁渊和陆锦铭的手,发动瞬移能力,向祁渊给出的坐标赶去。

        ……

        林宴从一片黏稠而幽深的黑暗中缓缓醒转,睁开眼的瞬间,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方才抓住自己的影子困住。那些影子呈现出凝胶般的质感,冰凉而湿润,带着奇异的黏腻与弹性。衬衣薄薄的布料被其分泌出的液体浸湿,紧紧贴附在胸膛与腰腹之上,那凉意如无数隐秘的唇舌般舔舐着皮肤,随着影子若有若无的蠕动激起一阵阵细密的颤栗。林宴试图活动四肢,影子却如活物般收缩起来,伸出无数细小的分支缠绕住他的手腕、脚踝,延伸至大腿内侧与脖颈。

        他只能活动头和眼睛观察四周的情况,就在这时,白色的身影在他面前缓缓凝结。徐兴赫恢复了人形,依旧身着白袍,面容在幽光中显得格外苍白而阴鸷。他凑近林宴,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游移,贪婪地赏玩着新抓到的标本:“虽然没能抓住那个怀孕的,但是抓到你这个已育的个体也不算亏。”

        从刚才的战斗中林宴发觉了这具身体同时被影子和徐兴赫的意识同时操纵,他冷静下来思考拖延时间的办法,一边直面那双幽暗的眼睛:“你想干什么?”

        猎物的平静出乎徐兴赫的意料,那“人”遂与影子进行了一番无声的“交流”,回过头来时唇角勾起邪异的弧度,眼中闪动着幽暗的光芒:“你们毁了我的实验室,抢走我的试验品,我总得收取点代价不是?”他低语着凑得更近,一条凝胶般的影子触手自黑暗中延伸而出,抬起林宴的下巴。林宴不适地别过头去,然而那触手却扣紧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庞强行掰回正对的方向。冰凉的凝胶顺着触手的末端渗入皮肤,带来一种被彻底侵入的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