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他的手腕一直避着我,明明眼睛被蒙住了,他却像更怕我看见什么似的,把左手往身后藏了藏,我那点玩笑似的兴致,忽然凉了半截。看着他之前g净的手臂上多出来的刀疤,了然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会和我有关吗?
某种东西在我心口重重坠了下去。刚才那些滚烫的、玩笑似的yUwaNg,好像被人兜头浇灭,只剩下一片发冷的疼。
他明白自己的手臂正在经历我的什么样的审视,不知道怎么回事,整个人发抖起来,他道:“这是我无聊弄的,没有任何问题,你你不用担心。”
都结巴了,还和我没有关系,我倒也没有蠢到这地步。
他突如其来的话,让我有一些发愣,我心底燃起的yu火转换成心的瀑布,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刚才我还能命令他、逗他、看着他为了我的一句话红了脸,可这一刻,我连责备都觉得残忍。
遮住他眼睛的丝带被泪水染出水渍,我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手指抚m0过这些划痕,取下来他被遮挡住的眼睛,犹豫着张口又愧疚的摇头,最后看着他,想用蛮横的语气命令,但是遗憾的惋惜让我说不出口。
我只能握着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擦过那些已经愈合的痕迹,声音低得不像我自己:“无聊不是伤害自己身T的理由。”
我站起来,主动抱住了他,两者无言,最后想吐出安慰的话,“我回来了。”
后来那一夜,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该烈火燎原的夜晚,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场漫长的谈话。
我贴在他的x口,听他b五年前沉稳许多的心跳,断断续续讲起我回国后的日子。讲我刚开始怎么碰壁,怎么被人轻视,怎么一个项目一个项目熬到今天。
他说得很少,却每一句都接得上,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也许这些年他好像一直在摇摇的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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