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休息,没有叫醒他。
声音未落,审神者骤然站起,欺身向前,手已经搭上一段脖颈,慢慢用上几分力,一旁是艳红发尾颤了颤散落开。
我说了,要让伤者一起来的吧?你们从来没做到哦。
对不起,下次会的。连挣扎都没有一下,大俱利伽罗轻飘飘地回应。
审神者的一双手扣紧,烛台切在一边听着俱利伽罗喉中发出风箱般的嘶哑声面上却还没有示弱分毫,努力保持着平静。他想上前阻止,而俱利伽罗的一双眼睛却明确地向他传达着别动。
我没允许,谁也不许受伤,你还记得吗。
大俱利伽罗艰难地点头,大概算是回应。
审神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松开手,终于平复了心情坐回去。女孩靠在椅背上,翘起一条腿捏着下巴想了想,又开口。
那么上次说好的惩罚,让烛台切殿来吧。
被叫到的刃仍然一头雾水,他茫然地朝前面望过去,看见人笑着却让他感到一种不容拒绝的诡异。审神者对他摆摆手:去吧,把大俱利伽罗殿的名字给我。
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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