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yAn光洒进寝殿时,慕容璃从萧兰之的寝g0ng中缓步走出。

        她神清气爽,步履轻盈,身上穿着新换上的明h常服,凤眸明亮,唇角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浅笑。

        昨夜她几乎把萧兰之C了一整夜,直到对方哭着求饶、声音都哑了,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他。

        而寝殿内,萧兰之正趴在凌乱的床榻上沉沉睡去。

        他雪白的身T布满昨夜被鞭打和激烈JiAoHe留下的痕迹:x口、大腿根部和Tr0U上都是鲜明的红痕与吻痕,双手还被薄纱松松地绑在身后,下T那根曾经凶猛的ROuBanG此刻软软地搭在腿间,上面布满g涸的JiNgYe和ysHUi痕迹,整个人像被彻底榨g了一样,睡得极沉,连慕容璃离开都没有醒来。

        慕容璃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几日,慕容璃彻底忙碌起来。

        她来了葵水,身子有些不适,却依旧强撑着处理政务。前朝之事堆积如山,尤其是春闱糊名一事,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反对的弹劾奏折如雪片般飞来,几乎每天早朝后,她的御案上都会堆起厚厚一叠。

        言官们痛陈“糊名有违祖制”“有损科举公正”“陛下此举乃是疑心大臣”等,措辞激烈,甚至有老臣直接以辞官相威胁。

        慕容璃每日都像是被钉在了御书房里。除了每天下午固定一个时辰去校场练习骑S,其余时间几乎全在批阅奏折、与祁渊商议对策、调整春耕事宜。

        灯烛往往要点到三更才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