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想到,在两个人表明心迹之后,在这样的激烈情爱之后,他们很快就要分别。
祁易修只是偷偷回来见他,不可能不去战场。
而……而且他刚刚高潮了那么多次,祁易修却只射了这么一次。
血气方刚,初尝情欲的男子,只一次怎么能够?
这让祁和修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反而努力的收缩了一下那被快感弄得几乎有些麻木的甬道,转换了话头,“我,我还可以的……”
祁易修被自家王兄夹得,差一点又动起来。
但他知道其实对方已经扛不住自己的热情了,因此虽然艰难,还是将性器抽出来,之后轻笑一声,“王兄……别勾我,你受不了了,你的穴儿都快被我捣烂了。”
祁和修见他拒绝自己,本有些生气——他知道对方不是嫌弃自己的身体,但经年的自卑还是让他有些敏感。
因此虽然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他却大胆的用自己的后穴去蹭祁易修的性器,“那用这里好不好?”
祁易修苦笑,“王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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